一、夜市異
夏至的夜市剛亮起燈籠,林晚星的木藝攤位就被怪事纏上。新雕的紫檀木鐲突然集發燙,鐲上的藤紋自發浮現,在燈籠下組個殘缺的月。將九星注木鐲,那些紋路突然滲出銀珠,落地後化作細小的藤蔓,順著攤位隙鑽向地下——與地窖裡的原始藤脈連一線。
“這是‘月脈示警’。”秦風抱著修好的座鐘走來,鐘擺的擺聲突然變得急促,鐘面的指標自剝離,在空中拼出今夜的月相圖,“父親日記裡說,藤脈與月相共振時,所有藏在影裡的秘都會顯形。”他剛把座鐘擺在攤位角落,就見雨瓜的竹籃滾落在地,匠心花的花瓣鋪滿地面,組個與木鐲紋路相同的月,只是緣缺了塊月牙形的缺口。
真妹妹蹲在花瓣旁翻看《煙火匠心錄》,書頁上蘇硯補畫的傳藝傀儡突然褪,出底下覆蓋的古老地圖——地圖上標註著京城七老字號的位置,每個位置都用硃砂畫著月牙印記。“這些店鋪都在百年前藤脈斷連時突然關門。”指尖點向地圖中央的胭脂鋪,書頁突然滲出胭脂的珠,在空白畫出個戴帷帽的子剪影,“書頁說,補全月的關鍵,在‘最後位掌櫃的胭脂盒’裡。”
眾人趕到地圖標註的胭脂鋪時,門板上的藤紋正發出銀亮的。鋪主是位綰著雙環髻的老太太,見他們盯著門板上的月,突然從櫃檯下取出個描金漆盒:“這是緒年間的‘月魄胭脂’,當年最後位掌櫃說,等月補全的那天,就把這個給能看見藤脈的人。”漆盒開啟的瞬間,裡面的胭脂突然化作只蝴蝶,翅膀上的紋路與木鐲上的殘缺月完契合。
林晚星將九星覆在蝴蝶翅膀上,蝴蝶突然撞向門板上的月。銀亮的紋驟然炸開,顯出鋪藏的地窖口,口的石階上刻滿了與蘇硯胎記相同的青黑紋路,只是紋路末端都被人用金線修補過——像是有人在刻意掩蓋什麼。
二、胭脂秘辛
地窖裡瀰漫著檀香皂角的氣味,中央的梳妝檯上擺著面青銅鏡,鏡面蒙著層銀霜。秦風用角拭鏡面,鏡中突然映出百年前的景象:穿青布衫的文書正將個胭脂盒給胭脂鋪掌櫃,盒底刻著的月完整無缺,而掌櫃的手腕上,竟戴著與林晚星同款的九星手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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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驚轉反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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