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劉福竟帶著兩個夥計來了,手裡還提著個食盒:“先前多有得罪,特來賠罪。”食盒裡是道“蟹紫蘇羹”,羹上擺著的紫蘇葉,竟和青銅牌上的花紋分毫不差。
蘇晚正要筷,老鏢師突然按住的手:“這羹里加了‘斷魂草’,雖不致命,卻能讓人說胡話。”劉福臉一變,突然掀翻食盒:“既然被識破了,就別裝了!”
可他話沒說完,那瞎眼老嫗突然站了起來,摘下眼罩——竟是蘇晚的娘!手裡的柺杖“噹啷”落地,變柄短刀:“劉福,你當年換蘇老闆的藥材,害他病死,真當沒人知道?”
劉福後退兩步,撞翻了案上的“青稞山楂糕”。張老闆突然開口:“我當年在藥鋪當夥計,親眼見你把治咳疾的紫蘇換了普通草。”更意外的是,那戴方巾的書生竟扯下鬍鬚——是先前幫他們解圍的神秘男子,他亮出塊腰牌:“京兆府捕頭,專查‘斷糧幫’。”
原來劉福當年為搶“紫蘇盟”的食材商路,害死蘇老闆後,又冒充廚子混進京城,就為了找齊青銅牌,徹底接管南北食材線。
四、霜降聚槐巷,煙火暖人心
誤會解開時,月已上樹梢。林晚星在食鋪擺了桌秋夜宴,新做的“紫蘇霜降梨”堆在盤裡,梨挖空填了“椰香紫米”,蒸得糯香甜;“全麥青稞”撒著紫蘇籽,咬下去脆得掉渣;最熱鬧的是那鍋“團圓紫蘇火鍋”,鍋裡煮著南北來的食材——江南的筍乾、塞北的羊、東海的蝦,全是“紫蘇盟”的人特意送來的。
瞎眼老嫗(實為紫蘇盟的聯絡人)喝了口“紫蘇米酒”,笑道:“當年蘇老闆怕你娘和蘇晚牽連,才假死讓們去江南,如今總算能團聚了。”蘇晚抱著孃的胳膊,往碗裡夾了塊“青稞山楂糕”,糕上的糖霜沾了鼻尖,像落了點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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