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盡是路人的竊竊私語，帶著譏諷、憐憫，甚至還有幾分輕蔑的調笑。
“這瞎子還賣葬母？誰要啊？”
“聽說娘之前是醉仙樓的花魁，可惜後來瘋了，死了也好，省得拖累。”
“胚子不錯，要不是葉早就放話出來，買回去暖床也不錯。”
“就是，葉家大早說了，誰敢給這瘋子收就幹誰。”
議論聲像毒蛇般鑽耳朵。
葉見微抿蒼白的，索著將草蓆邊緣又掖了掖——青灰的指節從隙間刺出，甲裡凝著乾涸的胭脂，像未說完的言。
這是最後為母親描摹的紅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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