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為他們倒了茶水，詢問道：“顧先生，請問現在上菜嗎？”
顧錚揮了揮手，並未開口。
服務生便心領神會，退出了包廂。
正在研究牆上字畫的許清疑的問：“人家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，裝什麼高冷。”
顧錚把西裝下來扔到一旁，開始解腕錶。
許清：“吃個飯搞這麼大陣仗，這畫我好像在網上看到過，誰誰誰的，三百八十萬，現在的仿造技這麼牛嗎，這幅覺像是真的一樣。”
對畫家不太悉，但是對錢很敏，記得清楚。
顧錚：“本來就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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