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立微微頷首，見劉青不知為何突然發笑，好似心不錯的樣子，便順著他的話頭補充了幾句。
從輿論民心、地方吏治再到藩王制衡，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，一一拆解徹。
越說越覺得父皇的心思，實在是深沉難測。
父皇就這麼想挑起他們兄弟姐妹之間的鬥爭嗎？
待所有揣測盡數說完，兩人同時緘默下來。
燭火搖曳不定，暖酒升騰的霧氣漫在二人之間，沖淡了幾分寒涼。
半晌，劉青放下酒盞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一語推翻此前所有推論：“只是方才這些籌謀，便是全部加在一，也算不上父皇鬆口應允的由。”
劉立挑眉，好奇道：“此話怎講？難不另有？”是有什麼他還沒有算到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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