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驚呆了!郭靖更是愕然出聲:“蓉兒!你做什麼?!”
郭芙捂著臉,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。眼眶迅速紅了,淚水在裡面打轉,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。
黃蓉口劇烈起伏,指著郭芙,手指都在抖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扭曲:“你……你做的好事!郭家的臉面,都被你丟盡了!”
郭靖不明所以,見兒被打,又聽妻子說出如此重話,又急又怒:“蓉兒!到底怎麼回事?芙兒不過是子不適,你何至於此?!”
黃蓉猛地轉向郭靖,眼淚終於奪眶而出,那是憤怒、更是絕的淚水。幾乎是嘶吼著,將那個足以摧毀這個家的秘砸了出來:“子不適?靖哥哥!你問問你的好兒!這不是病!這是……是有了孕了!”
“孕”二字,如同兩顆炸雷,在飯廳裡轟然炸響!
郭靖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,臉上的瞬間褪盡,瞪大了眼睛,看看淚流滿面的妻子,又看看捂著臉、臉慘白卻咬的兒,最後,他的目緩緩移向站在一旁、同樣面慘白、如遭雷擊的楊過。
空氣死一般寂靜。唯有黃蓉抑的啜泣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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