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念靖從襁褓中的嬰孩,長了能搖搖晃晃滿院子追蝴蝶的胖娃娃,咿呀學語變了口齒不清卻喋喋不休的“爹爹”、“孃親”和“外公抱”。
郭芙的肚子再次隆起,這一次,了初孕時的驚慌與算計,多了幾分從容與期待。楊過更是駕輕就,將照顧得無微不至,連黃蓉都暗自點頭,覺得這個婿雖出坎坷,但在疼妻兒這方面,倒是無可指摘。
這日午後,暖融,郭芙靠在院中躺椅上小憩,上蓋著薄毯。楊過則盤坐在一旁的草地上,念靖像只小皮猴似的在他上爬來爬去,一會兒揪他頭髮,一會兒趴在他背上“騎大馬”,咯咯的笑聲灑滿小院。
楊過任由兒子胡鬧,手中卻拿著一卷書,是黃蓉尋來給他看的道家典籍,說是對他平和心、調理息有益。他目落在書卷上,神專注,偶爾被念靖搗得看不下去,便無奈地放下書,將小傢伙舉高高,惹得他笑聲更加響亮。
郭芙並未睡著,眯著眼看著這一幕。勾勒出楊過側臉的廓,俊逸拔,比起年時的銳利,多了幾分為人夫、為人父的沉穩。他看向念靖時,眼底那份幾乎要溢位來的溫,是郭芙前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。
輕輕著隆起的腹部,著裡面那個小生命的活,心中一片寧靜滿足。這一世,真的將的楊哥哥,牢牢地留在了邊。不是靠迫,不是靠算計,而是用家,用孩子,用日復一日的溫,織了一張他心甘願沉醉其中的網。
“爹爹,飛!飛高高!”念靖聲氣地要求著。
楊過微微一笑,應了聲“好”,便小心地託著兒子的腋下,將他輕輕拋起一個極低的高度,又穩穩接住。如此反覆,念靖興得手舞足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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