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毓婉停下腳步，抬眸看他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卻自有一冷冽的氣勢：“杜二似乎很關心我的事？”
杜允唐被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，但上不肯認輸：“我只是好奇，好奇妹妹這般金玉一樣的人，怎麼會對那種下九流的匠人青眼有加？莫非……真如外界傳言那般，妹妹與他……”
他話未說盡，但意思汙穢不堪。
一旁的雲香氣得臉發白：“杜二爺！請您放尊重些！”
佟毓婉卻笑了，那笑意未達眼底，反而更添寒意：“外界傳言？哪個外界？是百樂門那個臺柱子青萍小姐所的‘外界’嗎？”
杜允唐臉猛地一變：“你！”
“杜二與其有空關心我的喜好，不如多心心自家的生意。”佟毓婉語氣輕慢，目掃過他方才出來的銀行大門，“聽說杜家幾艘貨還在廣州港吃牢飯？三萬塊都貸不出來了？真是可惜了。”
句句在杜允唐的痛，將他最後一點遮布徹底扯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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