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魚仙，”喚他的名字，不再是疏離的“陛下”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，“我以前……很笨，看不清自己的心，也看不清你的好。總是活在過去，讓你等了那麼久，傷了你那麼多次。”
潤玉眸微，靜靜地看著，等待著後面的話。
“我以為心死了，就不會再了。可是……”錦覓的目與他相纏，帶著前所未有的坦誠與真摯，“可是看到你倒下的那一刻，我才明白，你早就走進了我的心裡，比我想象的還要深，還要重。失去你，比當初失去一切，更讓我害怕。”
的淚水終於落，卻帶著釋然的笑意：“小魚仙，你願意……再給我一次機會嗎？不是出於激，也不是出於責任，只是因為我心悅你，想與你在一起。就像你說的，細水長流，共守三界，也共守此生。”
殿之中，靜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和心跳的聲音。
潤玉看著淚盈盈卻無比堅定的眼眸，聽著這番遲來了太久太久的告白，只覺得腔被一種巨大的、幾乎不真實的幸福填滿，連帶著那些傷痛都變得微不足道。他等了千年，守了千年，終於等到了雲開月明。
他出另一隻沒有傷的手，輕輕拭去臉頰的淚珠，作輕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。他的聲音因激而愈發沙啞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：
“覓兒，這句話，我等你，何止千年。我心悅你，從初見至今，從未改變。此生此世，永生永世，只要你願，我潤玉，必相伴左右，絕不相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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