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鐵心意識已有些模糊，本能地張口吞嚥。那藥極苦，他蹙了蹙眉，卻還是勉強嚥了下去。
一碗藥喂完，穆念慈輕輕將他放平，替他去角的藥漬。
室暫時陷了沉默，只有外面的風雨聲和楊鐵心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那薛大夫收拾著藥箱，垂手立在一旁，彷彿在靜靜等待藥效發作。
丘機盤膝坐下，繼續運功調息，卻分出一縷心神，始終鎖定在那位薛大夫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約莫一炷香後，楊鐵心灰敗的臉上竟真的泛起一極淡的，蹙的眉頭似乎也舒展了些許，呼吸雖仍微弱，卻不再那麼艱難急促。
“爹…你好些了嗎？”穆念慈驚喜地低喚，眼中燃起希。
楊鐵心眼皮，緩緩睜開，眼神雖仍渙散，卻比之前清明瞭一點，他極輕地點了下頭，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氣音：“…舒坦些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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