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黃玲家的蒸蒸日上、氛圍和諧相比,莊家老宅那邊,則是一片愁雲慘淡,每況愈下。
莊超英決裂後,除了在法律規定的極低贍養費外(在黃玲的“提醒”和輿論力下,莊超英只依法支付了最低標準的費用),再未給過一分額外的錢。莊父的病需要持續吃藥,莊母自己也年老衰,莊趕賺的錢連自己都養不活,更別提養家。
他們變賣了家裡所有能變賣的東西,最後連房子都抵押了出去,只能租住在最便宜、最溼的棚戶區。莊父沒能熬過那個冬天,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悄無聲息地走了。葬禮辦得極其簡陋,幾乎沒什麼人來弔唁,昔日的鄰居同事,大多避之唯恐不及。
莊母在接連的打擊下,神徹底垮了,時而清醒,時而糊塗。清醒時,就咒罵黃玲是“掃把星”,罵莊超英“沒良心”;糊塗時,就抓著莊趕的手,一遍遍地問:“超英呢?我大兒子怎麼不來看我?他最有出息了,讓他拿錢來……”
莊趕被生活磨掉了最後一點脾氣,也變得麻木而暴躁。他對母親的絮叨到厭煩,對未來的生活到絕。媳婦早就跟他離了婚,帶著孩子跑了。他了真正的孤家寡人,守著神志不清的老母,在貧病加中掙扎。
偶爾有關於他們的訊息傳到黃玲耳朵裡,也只是淡漠地聽聽,心毫無波瀾。
上輩子,他們吸著的,著莊超英帶來的好,安穩舒適地度過晚年,臨了還因為莊超英不是親生而讓憋屈至極。這輩子,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。
彈幕更是毫無同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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