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的日子,在王雪琴雷厲風行的持下,終於勉強步了正軌。
半山的舊洋樓經過一番徹底的清掃和添置,總算有了些家的模樣,雖然遠不及上海陸公館的奢華,但勝在安全僻靜。王雪琴深知坐吃山空的道理,安頓下來沒幾天,便又開始四奔波。
憑藉著在船上“結識”的幾位太太的關係,以及捨得花錢開路,很快清了香港上流社會的一些門道和規則。拿出部分帶來的積蓄,盤下了一家位置不錯、但經營不善的小型百貨公司,改頭換面,親自坐鎮打理。明的商業頭腦和潑辣的作風在香港這片拜金之地竟然意外地吃得開,加上刻意結權貴,生意竟漸漸有了起,雖然辛苦,但至有了穩定的進項。
與此同時,也沒有放鬆對子的管教和安排。
夢萍被送進了一所管教嚴格的教會中,全封閉式管理,徹底斷絕了與外界不良接的可能。最初夢萍哭鬧不休,但在王雪琴的經濟封鎖和強態度下,最終也只能屈服。王雪琴每週都會去學校探,表面是關心,實則是監督檢查,確保兒不再行差踏錯。
如萍則被安排在家跟著請來的紅老師和國語老師學習,儘量出門,以免怯懦的子惹麻煩或者再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。王雪琴對的要求很簡單——安分守己,不給家裡添。
而最讓王雪琴花心思的,是依萍。
兌現了承諾,千方百計託人找關係,甚至捐了一筆不小的贊助費,終於將依萍送進了香港最好的子中學——瑪利諾修院學校班讀書。當把那緻的校服和嶄新的課本到依萍手上時,語氣是難得的溫和甚至帶著點討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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