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三怒如同傷的困,奔回排幫總舵,雙目赤紅,渾散發著駭人的戾氣。他徑直衝到麻大柺子面前,噗通一聲跪下,聲音因極度痛苦而嘶啞:“阿爹!你告訴我!田大有當真是我殺父仇人?!你為何早不告訴我?!”
麻大柺子看著義子這般模樣,心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痛,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欣——復仇的利,終於淬上了最烈的毒火。他出手,如同以往無數次那樣,糙的手掌上石三怒的頭,語氣沉痛卻無比肯定:“傻伢子,阿爹不告訴你,是怕你年衝,去找那田大有拼命,反遭了毒手!那田大有武功高強,心狠手辣,我忍這麼多年,將你養人,教你一武藝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,你能親手為你爹報仇雪恨!”
他將“真相”再次加固,將自己塑造忍辱負重的慈父形象。
“可他兒……”石三怒痛苦地抱住頭,“穗穗……”
“仇人之,焉能?!”麻大柺子厲聲喝道,猛地一拍桌子,“三怒,你莫要忘了,你是石天保的兒子!是我麻大柺子的義子!海深仇不共戴天!那田家子,不過是仇人用來迷你的棋子!你若再執迷不悟,對得起你死去的爹,對得起阿爹我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嗎?!”
“父子”深與殺父之仇的雙重枷鎖,徹底勒了石三怒的心臟。他對麻大柺子有著深固的信任與依賴,此刻被巨大的背叛和仇恨淹沒,理智盡失。他猛地抬頭,眼中只剩下瘋狂的恨意:“阿爹!我明白了!此仇必報!我石三怒在此發誓,必手刃田大有,以我爹在天之靈!”
瞿月月的無力與堅守
油坊,穗穗哭了許久,才在瞿月月和聞訊趕來的蓮的安下稍稍平靜,卻仍是失魂落魄。田大有被排幫“請”去,遲遲未歸,更讓氣氛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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