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詭異的音律持續了約一炷香的時間,終於停了下來——或許是發現無法徹底控鶯歌,或許是控者力不濟,又或許是宮外搜尋的侍衛近了音源所在地。
音律一停,鶯歌渾一,徹底癱倒在容垣懷中,昏了過去,臉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。
“鶯歌!”容垣心驚膽戰,立刻探查的脈息,發現只是力竭昏迷,暫無命之憂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,但心中的怒火與後怕卻滔天而起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鶯歌安置在榻上,蓋好錦被,目及蒼白汗溼的小臉,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。
“容、潯!”他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兩個字,殺意凜然。
他竟然真的敢在宮中,在他的眼皮底下,用如此毒手段!若非鶯歌提前坦白,意志又足夠堅定,加之他早有防備,請了方士在一旁……今日後果不堪設想!
“陛下,”侍衛長稟報,臉難看,“屬下等追蹤音源至西華宮牆外,發現一名樂師裝扮的男子已服毒自盡,所用樂也已碎,未能留下活口。”
死無對證。容潯做事,果然狠絕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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