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委婉,卻是在支援他的判斷,給予他信心。朱見深聽著,心頭那點鬱氣散了不,握住的手道:“還是貞兒姐姐知朕。”
化七年,萬貞兒再次有孕,並於次年春誕下皇四子,朱見深為其取名佑憆。
接連生下四位健康皇子的萬皇貴妃,在後宮的地位已是穩如泰山。周太后早已不再提選秀納妃之事,錢皇后更是形同虛設。後宮諸人,眼見萬皇貴妃聖寵不衰,皇子一個接一個地生,誰還敢有半分爭寵的心思?即便有那麼一兩個不長眼的,也本近不了皇帝的,便被萬皇貴妃手下的宮人不聲地打發了。
朱見深似乎也樂得清靜,他的全部心,除了放在國事上,便都系在萬貞兒和幾個兒子上。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跟著萬貞兒學了些淺的養生導引之,其名曰“要與貞兒姐姐白頭偕老”,實則是因為他發現,練習之後,批閱奏章時確實神更佳。
歲月便在這平靜而充實的日子裡流淌。化十一年,萬貞兒以三十八歲“高齡”,再次平安誕下一位皇子,是為皇五子朱佑槤。
看著襁褓中眉眼俊秀、哭聲洪亮的子,再看看榻上雖顯疲憊卻氣紅潤的萬貞兒,朱見深心中的慨難以言表。他屏退宮人,坐在榻邊,握著萬貞兒的手,眼眶微溼。
“貞兒姐姐……” 他的聲音帶著一沙啞,“朕有時真覺得,像是在夢中一般。”
萬貞兒虛弱地笑了笑,反握住他的手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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