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在理，等著！”放低喝一聲，攔住他。
就在這時，搶救室的門開了，一個護士走出來：“何淑儀的家屬？病人有些輕微腦震盪，左臂組織挫傷，需要觀察一下，沒什麼大礙，可以去辦手續了。”
傑鬆了口氣，懸著的心稍稍落下。他跟著父親和大哥去辦手續，又去病房看了頭上纏著紗布、臉蒼白的母親。何淑儀看到他只是虛弱地嘆了口氣，沒多說什麼。
一切理妥當，金榮讓放留下照看，自己則上傑：“你，跟我回去一趟，拿點你媽的東西。”
傑默默跟上。父子倆一前一後走出醫院大樓，午後的有些刺眼。走到停車場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，金榮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過。
他沒有看傑，目投向遠車來車往的街道，手裡習慣地盤著那串紫檀佛珠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：
“阿杰，你媽這次沒事，是運氣。”
“但運氣不會一直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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