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陌生的固定電話號碼在螢幕上執著地閃爍著。楊真真等它響了五六聲，才不慌不忙地接起，聲音平穩：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電話那頭是夏正松低沉的聲音，聽不出太多緒，但比上次在車裡時，了幾分居高臨下，多了些凝重。“你在哪裡？”
“公司附近。”楊真真報了個咖啡館的名字，距離上班的地方不遠，但環境相對安靜。
“半小時後，那裡見。”夏正松說完，便掛了電話，依舊是命令式的口吻，但沒了上次讓司機直接來接的強。
楊真真收起手機，面平靜。知道，那條點出王經理、供應商和夏友善關係的簡訊，中了夏正松最敏的部位——公司的核心利益和他自的威信。他必須親自出面了。
半小時後，楊真真在咖啡館一個僻靜的卡座裡，看到了準時到來的夏正松。他依舊穿著西裝，但沒打領帶，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他坐下，服務生過來點單，他要了杯黑咖啡，然後目便落在楊真真上，審視著，探究著，比上一次更加直接。
“你簡訊裡說的，有證據？”他沒有寒暄，直奔主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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