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這個人的名字的方式好奇怪，不像是在一個陌生人，像是在一個認識了很久很久的人，久到這個名字已經在他心裡唸了無數遍。
“你……你認識我？”寸心的聲音有點發抖。
楊戩看著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有很多話想說。想說對不起，想說我欠你的，想說我這輩子會好好待你，想說我不會再讓你哭，不會再讓你等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守著空的房子到天亮。
但這些話太多了，多到他的嚨堵得慌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，他只是輕聲說了一句：“我認識你。很久以前就認識了。”
寸心愣住了。
“可是我不認識你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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