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，聲音沙啞而低沉，卻異常清晰。
他出手，將腰間一塊刻著猙獰鬼首的黑令牌取下，雙手捧著，遞到陸希楓面前。
“按照約定，老子的命，是你的了。”
他的目直視著陸希楓，沒有躲避，沒有閃爍，只有一種願賭服輸的坦然。
陸希楓接過令牌，低頭看了一眼，隨手收袖中。他的目重新落回老七臉上，語氣平淡地問道：“九幽殿？派你來的？”
老七點了點頭，沒有瞞：“九幽殿，老七。上面那些老傢伙聽說你滅了金袍千萬大軍，坐不住了，讓我來試探試探你的深淺。”
“試探完了？”陸希楓問道。
“完了。”老七苦笑一聲，“結論是，深不可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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