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高度的一致，帶來了一種令人安心的秩序。目所及，整齊劃一，脈絡清晰，彷彿它們本來就是一個和諧整的一部分，等待著被組合一個更龐大的裝置。
“覺得怎麼樣？” 蘩姨拿起兩個看起來完全可以齧合在一起的齒狀構件，問道。
“很…整齊。” 葉桉承認，這種協調確實能帶來效率和神上的舒適。
“不僅僅是整齊”，蘩姨將兩個構件的齧合對準，只聽得一聲輕巧的“咔噠”，它們嚴合地結合在了一起，形了一個穩固的整。
“你看，主神凝視的方向，並不僅僅是裝飾或者信仰。在這個系中，它本質上是一個功能的定位標識。”
指著結合那連貫起來的指向東方的紋路：“這個方向，確保了它在被安裝進大型風車，或是那種磨坊石磨的傳軸時，能以正確的角度和應力方向嵌卡槽。”
“如果剛才那位工匠的作品被用上去，紋路反向，不僅無法正確安裝，強行扭轉更會導致應力失衡，可能在運轉中崩裂，毀掉整個機，甚至傷及作者。當然，罰沒三日薪酬這樣的作，確實有點不近人。”
蘩姨放下構件，沒有繼續說，只是看著葉桉，靜靜等待消化這些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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