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
第一個被提審的,是鴻臚寺卿,張敏之。
他當時的席位,正對著程錦淵落水的那一欄杆。
兩名靖平衛將他架進來時,他整個人已經嚇了一灘爛泥。
他的帽歪斜,原本平整的服也起了無數褶皺,臉上沒有一,哆嗦著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當他看到端坐在椅中的那個影時,繃的最後一弦徹底斷裂。
那人只著一玄常服,安靜地坐在那裡,蒼白的臉俊得如同畫中仙,卻也冰冷得不似凡人。
他沒有看過來,可那份從骨子裡出的漠然與威,卻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膽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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