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的溫度，一下降了下來，幾乎要凝結冰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久到一旁的宋恪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這冷空氣凍僵的時候，蕭雲湛終於了。
他嘆了口氣，那聲嘆息裡，有無奈，有妥協，還有後悔。
他從案上拿起那份他剛剛才看完的報，遞到程錦瑟面前。
“我沒有懷疑你。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程錦瑟垂眸，看向那份文書。
“靖平衛查了他。謝停雲，祖籍潤州，父母早亡，由族中叔伯養長大，十五歲中秀才，二十歲仕，在常州府任書令使已有三年，生平履歷，清清白白，無半點可疑之。”
蕭雲湛看著，低聲道：“要麼，他當真就是個乾淨的純臣，此次失蹤，確是遭遇了不測。要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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