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就比你那些兄弟們聰慧。”
“朕一直覺得,你若是子能好一些......”
蕭衍的話沒有說完,但其中未盡之意,卻很明顯。
他從龍椅上起,走下高高的臺階。
他一步一步,最終停在了蕭雲湛的面前。
“朕之所以一直對你寄予厚,是因為朕覺得你品純良,對朕,對大淵,都懷有赤膽忠心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,抵在蕭雲湛的嚨上。
“你可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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