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氣裡夾雜的星塵、冰晶，甚至還有細碎的世界泡碎片，都像被無形的管道輸送著，順著凱文的皮滲聖痕。
修爾伯特看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在接聖痕時突然展開，出裡面蜷的城市剪影，又在下一秒被紅碾碎資訊流——那是量子之海的質正在湧他的意識空間。
“高維向低維的滲……”喃喃自語，聲波模擬裡第一次帶上真實的驚惶，“聖痕了通道，那些被他擾的量子之海質，正順著這道口子，把整個宇宙的秘灌進他的意識裡。”
而那道帶著終焉規律的波，此刻正隨著這些質一起，穿過層層空間壁壘，在量子之海的深投下清晰的座標。
修爾伯特著實驗場裡懸浮的凱文，突然覺得這人類軀不再普通——他像個系在現實世界的錨，用自己的做纜繩，一頭拴著地球，另一頭，正被某個沉睡在星海深的存在攥住。
量子之海的深，是連都懶得流淌的領域。
這裡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，也沒有過去未來的分野。
現實世界奉為圭臬的理法則，到了這兒就了隨手可撕的廢紙——剛才還近在咫尺的世界泡，轉瞬間就飄到了億年之外；前一秒腳下還是能量流匯的“地面”，下一秒就可能踩著某個文明的廢墟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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