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仙臨指尖劃過青石臺階，每一次到冰涼的石面，都能想起前世黃天之戰的慘烈。他記得傲木輕一襲白立於山海之中，邊始終空無一人 —— 那位驚才絕豔的師父，似乎真的要孤獨到最後。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心口就像被烙鐵燙過，泛起一陣扭曲的燥熱。
他對師父的依賴早已越過師徒界限。晨起時想聞髮間的松香，練劍時想握糾正手勢的溫指尖，甚至在打坐時，丹田氣海都會莫名浮現白勝雪的影。這些的念頭像藤蔓般纏上識海，姚仙臨猛地睜眼，慧眼的金芒驟然炸開！
“嗡 ——” 視網像是被萬千鋼針穿刺，他死死咬住舌尖，退嚨口的腥甜。金在瞳孔裡瘋狂旋轉，試圖絞碎那些不該有的愫，卻不想引了更深層的制。三息之後，世界徹底墜黑暗，連慧眼殘留的靈韻都消失殆盡。他瞎了。
“呵，倒是比前世狠絕些。” 合靈仙子從水鏡前坐直子，鏡中姚仙臨捂眼低的模樣還在晃。指尖輕叩玉案，監視用的玄鏡泛起漣漪，“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，得想辦法穩住他。” 話音未落，鏡中年已經盤膝坐起，指尖掐算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。
接下來的三天三夜，青雲觀後山的石裡滿是腥氣。姚仙臨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，推算到關鍵便猛地嘔出一口，濺在前的甲上，將裂紋染得猩紅。謀的廓始終蒙著層迷霧，但他卻在混沌中抓到一線亮 —— 昇仙，或許能斬斷這病態的依賴。
第五天清晨，姚仙臨索著取出傲木輕珍藏的仙靈寶。二十顆仙晶在掌心流轉著溫潤的，他憑數出十顆，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胡點。微信語音裡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：“黃辭，一半轉微信，一半打卡里。”
對面幾乎是秒回：“姚哥你這聲兒快趕上破鑼了！說這麼多幹啥，給你轉兩萬八，零頭當利息。” 轉賬提示音響起時，姚仙臨正對著螢幕皺眉，他瞎打半天的備註全了碼。
破解師父制的手法在腦海中逐漸清晰。半小時，足夠了。他揣著靈石跌跌撞撞往城裡趕，石階在腳下變陷阱，好幾次膝蓋磕在尖角上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想找江蘇蘇幫忙，神識掃出去卻只到一片空茫 —— 那丫頭的氣息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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