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如此，也不能抵消他當年的過錯！”江風子回過神，語氣依舊強，“我要他親口解釋，十六年前為何要換蘇蘇的慧眼！這不是‘得福’，是他毀了蘇蘇十六年的修行路！”
廂房的門應聲而開，姚仙臨緩步走出，眉心鬼蝶印記泛著淡紅，臉雖蒼白，眼神卻依舊冷冽如冰：“不用你問，我自己說。”
傲木輕沒有再攔，只是站在一旁，目落在姚仙臨上，帶著幾分“打磨白紙”的審視：“說吧，有些賬，總要當面算清楚，白紙要染墨，總得先經些風雨，不然怎麼？”
姚仙臨走到庭院中央，目落在江蘇蘇上，聲音沒有毫波瀾：“十六年前，我需要慧眼查一件事，恰好得知你有，便手換了。至於荷花靈寶，不過是用來掩蓋傷口、穩住你的靈力罷了，省得麻煩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江蘇蘇渾抖，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，砸在手背上冰涼刺骨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這十六年我因為沒有慧眼，修煉屢屢卡關，盡多質疑？你知不知道，這枚靈寶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年記憶錨點，如今它碎了，我的記憶也斷了！”
姚仙臨像是被點燃了引線，猛地提高聲調，語氣裡滿是嘲諷：“你還委屈？”他指著江蘇蘇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嗤笑，“你以為那彩荷花靈是普通靈寶？那是先天靈寶！你能自產仙元，站在那跟個峽谷泉水似的，靈力用都用不完，這不是好？”
他向前近一步，字字心：“修煉卡關？若非這靈寶幫你穩住基，你早就在凡階突破時走火魔了！先天彩荷花靈給你帶的好，你一句不提，反倒揪著換眼的事不放——你們不就是沒了靈寶，想從我這再要好？”
這話像一道驚雷，劈得江蘇蘇渾僵住。猛地想起這些年修煉時，即便靈力耗盡，總能在片刻後恢復；想起兄長能復活，全靠這枚靈寶的力量；想起江家耗費百年靈髓都沒能讓靈寶失效，反而將其催生先天靈寶——這些被忽略的“好”，此刻全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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