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心閣的檀木桌案上,窺天鏡亮得發燙,合靈仙子嗑著凡界瓜子,腳邊的《傲木輕傳》手稿堆得老高,用胳膊肘狠狠懟了懟榻上裝睡的紅月仙尊:“老怪別裝死!快看仙臨那小子,又整出新花樣了!”
紅月仙尊慢悠悠睜眼,銀髮掃過桌案,目落在窺天鏡上,語氣懶洋洋:“監視就監視,靜這麼大,生怕傲木輕應不到?”“誰讓這劇比話本還好看!”合靈仙子指著鏡中,“你瞧,仙臨蹲那兒看凡界相簿,眼睛都直了,還有他那翠玉風行蝶……哎哎哎!變了變了!”
鏡中畫面裡,姚仙臨指尖過泛黃的家庭相簿,眼底的清冷被取代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他肩頭的翠玉風行蝶忽然停住扇的翅膀,翡翠綠的靈一點點斂去,翅膀合攏一枚溫潤的玉佩,輕輕落在他掌心——沒有靈力波,沒有靈氣息,活一件凡俗小玩意兒。
“哎喲喂!”合靈仙子拍著大笑,“按咱們這設定,凡階修士只能把靈寶收進凡心,仙階才能仙地,這小子倒是半點不浪費!剛被凡心勾得魂不守舍,靈寶直接順著勁兒歸了凡心,比收進識海還利索!”
紅月仙尊坐起,目凝在鏡中姚仙臨系玉佩的作上——年把玉佩在頸間,指尖反覆挲,連收拾灰塵的作都溫了幾分。勾了勾角:“靈靈寶本就隨主人心意,他現在是凡階,凡心就是最好的‘收納’,比強行塞仙府契合多了。傲木輕帶他來這凡界別墅,怕是早料到會有這一齣。”
“老怪你早知道?”合靈仙子挑眉,又指了指鏡中,“你看你看,傲木輕遞他凡界零食呢!仙臨接的時候,那玉佩還發燙,跟個小跟屁蟲似的回應,這凡心藏靈寶,倒藏出了!”
鏡中,姚仙臨捧著零食,頸間玉佩輕輕晃,他時不時低頭一,像是在跟裡面的翠玉風行蝶“分”。合靈仙子抓起筆,在稿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玉佩,旁邊寫:“凡階姚仙臨,凡心藏靈蝶”,寫完還得意地晃給紅月仙尊看:“這可是設定名場面,必須記下來!”
紅月仙尊掃了眼鬼畫符似的字跡,吐槽:“你這畫技,凡界三歲小孩都比你強。”話音剛落,鏡中的姚仙臨忽然抬頭,目像是穿了空間,直直看向窺天鏡方向。紅月仙尊指尖一,鏡面瞬間模糊:“行了,凡階小子的凡心私事,看夠了就收鏡,再看下去,傲木輕的青嵐扇該拍到咱們閣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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