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仙臨渾一震,曉琴雪弱外表下的瘋笑與“蠢貨”的嘲諷像重錘砸在心頭,他沉默片刻,眼底的迷茫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:“我明白了,謝謝你罵醒我。是的,管它哪個世界,只要還活著就行,陪著好好活著就夠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這副校園模樣的曉琴雪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探究:“不過你的殺戮,應該是因為什麼原因吧?有空給我說說唄。”
“給你說個屁!蠢貨!”曉琴雪臉一沉,弱的眉眼間滿是不耐的嫌棄,“我走了,你該醒了——你老婆都還在哭!”
話音落下,這道校園時期的弱冷清影瞬間消散在黑暗裡。
夢境碎裂,姚仙臨猛地睜眼,眼底還帶著剛清醒的清明,心口與“綿綿主珠”的繫結應悄然淡去,只剩殘餘的暖意。他轉頭便撞進傲木輕泛紅的眼眶——正握著他的手,指節泛白,淚水無聲地砸在他手背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,連哭聲都著抑的後怕。
“師父……”姚仙臨聲音沙啞,反手握的手,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,帶著安的力度,“我醒了。”
傲木輕渾一僵,像是不敢相信,抬頭進他清明的眼底,積攢的緒瞬間決堤,撲進他懷裡哽咽道:“你終於醒了……我還以為……以為再也等不到你了……”
姚仙臨緩緩摟住的肩,手掌輕輕拍著的背,作帶著前所未有的溫。他視線落在掌心的《宇天仙尊》古籍上,眼神沉了沉,卻沒再多想——管它什麼世界,什麼仙地修復,什麼過往殺戮,此刻懷裡人的溫度,還有與主珠相連的羈絆,才是最該抓住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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