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卷著落葉掠過鬆樹林，張文被扼在半空的劇烈掙扎，脖頸上的手指像鐵鉗般紋不，臉從漲紅漸漸泛紫，舌頭都開始往外頂。王小小垂眸看著他，米白連的襬被風掀，掌心“蠱”的雖弱，卻仍纏著張文的心神——他連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在被走，手腳蹬的幅度越來越小。
“等等！住手！我們可以聯盟！”張鶴突然往前衝了兩步，雙手張開擋在前，聲音裡帶著急意，連額角的冷汗都顧不上。他死死盯著王小小攥著張文脖頸的手，生怕下一秒就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，“別傷他！單打獨鬥找靈脈太難了，我們聯手對彼此都好！”
王小小著張文脖頸的力道驟然停住，指尖“王力”的淡金靈力緩緩褪去。抬眼看向張鶴，目掃過對方繃的肩膀、按在口袋裡沒敢掏出的戰短，還有遠王乏下意識護在前的棒球，心裡飛快盤算：“奴行擅長探查追蹤，火行能破陣燒障，力行能扛能打，再加上這十幾個小弟，確實比我一個人奔波強。總靠‘蠱’控制人，不僅消耗靈力，還容易被高階修士察覺異常，這樣的聯盟倒能省不事——而且，他們得聽我的。”
手腕一鬆，張文像斷了線的木偶似的摔在地上，捂著脖子劇烈咳嗽，涎水順著角往下流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哪還有之前的囂張。王小小往後退了半步，襬掃過地上的落葉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：“聯盟可以。但我要當幕後老大，平時你們的人、地盤還是由你管，可一旦涉及靈脈爭奪、外敵衝突，必須無條件聽我的命令。”
張鶴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，連忙轉頭朝還在跟鶴王靈僵持的王乏喊：“王乏！別打了！回來！這是自己人！”又狠狠瞪了眼剛撐著地面爬起來的張文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張文，把你的‘天火’收起來！過來！”
王乏本就被“蠱”攪得心神不寧，一邊要抵擋鶴王靈的攻擊，一邊又下意識不想傷到王小小，作早就了套。聽到張鶴的喊聲，他立刻收了力道，拎著棒球快步跑回來，路過鶴王靈時，還下意識手想擋，直到靈漸漸消散，才撓了撓頭，眼神里的迷茫還沒完全褪去。張文則攥著拳頭，盯著王小小的背影，指甲都快嵌進掌心——可想到剛才被扼住嚨的窒息，還是咬著牙走到張鶴邊，沒敢再吭聲。
張鶴往前走了半步，指尖悄悄抵在口，卻沒敢從凡心催靈力。他看著王小小平靜無波的眼睛，心裡暗道：“這人太怪異了，‘蠱’能悄無聲息控人，‘王力’的力道能碎骨頭，連修為都看不深淺，絕不能跟來。先答應下來，等清的底細，再做打算。”上卻立刻應道：“行！我答應你！往後我們兄弟幾個，都聽你調遣！”
王小小微微點頭，目掃過三人，語氣裡多了幾分威懾：“既然定了規矩，就別想著耍花樣。我知道你們心裡可能不服，但——”抬手，掌心“蠱”的一閃而過，落在張文和王乏上時，兩人下意識打了個寒，“——要是敢奉違，或者私藏靈脈訊息，後果你們應該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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