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仙臨著前方氤氳的靈霧,指尖無意識挲著袖中錦盒,思緒卻飄回了第一世——那時他孤一人,靠著智行推演足足百年,才勘破時網靈的靈材藏在祖墓傳承中,更在最後關頭知曉,母親王小雅為護他,竟將恬靈的守護條件設為“終伴其左右,保其命無虞”。前兩次闖傳承,一次靠分險險矇混過關,一次有曉琴雪相陪,唯有這次,邊牽著妻子的手,後跟著信賴的同伴,心下竟生出前所未有的安穩。
“在想什麼呢,老公?”傲木輕察覺到他的失神,輕輕了他的掌心,眼底滿是關切。
姚仙臨回過神,對著彎了彎眼,抬手指向靈霧深:“沒事。你們看,那遠的影子,就是恬靈。”
曉琴雪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很快瞧見一團雪白的暈在霧中浮,當即眼前一亮:“沒錯!就是這隻狐狸!上次我來的時候,它還躲在靈樹後面不肯出來呢。”
話音剛落,遠的恬靈似是終於察覺到他們的氣息,緩緩從靈霧中轉過——那是一張足以令人失神的絕容,勝雪,眉如遠山,眼若秋水,可眼底卻沒有半分緒波,空得像尊沒有靈魂的木偶。微微張開,空靈而縹緲的聲音順著風傳來,彷彿越了時空:“你們……是來……找我的嗎?”
“走吧,老婆。”姚仙臨握傲木輕的手,又朝著曉琴雪示意了一下,“別讓它等太久。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傲木輕笑著應下,腳步輕快地跟上。
曉琴雪卻沒急著走,先跑到青風狼邊,了它茸茸的大頭,隨後敏捷地跳上狼背,拍了拍狼頸:“青雲,咱們快追上他們!”青風狼低低了一聲,邁開長,帶著朝著姚仙臨二人的方向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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