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滿？”南合輕笑一聲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眼底閃過一算計，“你們覺得，這任務的報酬該定多？”
九山先是一愣，隨即眼睛一亮，猛地拍了下大：“前輩的意思是……把報酬到最低？讓沒人願意接這活兒？”
“猜對了。”南合點頭，語氣篤定，“任務報酬就定在8塊到12塊仙晶之間。各位不妨算算，如今城南外的‘護送仙材’任務，一趟來回不過半日，就能賺15塊仙晶；就算是給宗門抄錄典籍，一天也能得10塊。抓捕化階要拼命，還要擔著‘殺同族’的罵名，誰會放著安穩錢不賺，去這燙手山芋？”
顧子城瞬間明白過來，眼底的擔憂散去，忍不住掌：“這招妙啊！既給了凡人‘我們在行’的代，堵了他們的，又沒對修行者造實質制——畢竟沒人真會接任務，化階的事說到底還是順其自然，反噬了便由就近的仙者順手理，既不違逆人心，又應付了凡俗。”
“不止是代。”心樓端起重新滿上的茶杯，指尖劃過冰涼的杯沿，眼神冷冽，“更要讓他們知道，這世界的主權從來都在咱們修行者手裡。萬年前的賬沒跟他們清算，已是先輩仁慈，如今給點‘回應’，是看在維持表面和平的份上，不是怕了他們的哭鬧。他們想要‘安全’，咱們便給個‘形式’，至於真章——不到他們說了算。”
“不錯，這分寸拿得正好。”萬事通起拱手，玉片鏡在燭火下泛著微，“那我晚些就去仙道臨時警察局釋出任務，順便跟局長打個招呼，對外把聲勢造足，對則含糊其辭，讓底下人都懂‘別真較真’的規矩。”
九山也收斂了戾氣，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挲著腰間的刀穗：“就這樣辦。我當年雖是魔修，卻最看不慣凡人這般得寸進尺——萬年前欠的債沒還，如今倒敢對咱們指手畫腳，真當修行者脾氣好？這招‘虛應故事’正好殺殺他們的氣焰。”
南合見眾人都無異議，便抬手起，袍袖掃過桌案：“既然如此，各位就先散了吧。後續若有凡人再鬧，或是化階反噬事件增多，咱們再議。記住，表面功夫做足，裡的規矩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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