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蝕靈寶距離男人角只剩一寸距離時,後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,伴隨著悉的咳嗽聲——是金星的墨塵長老。骨秋心頭一,渾的行仙力瞬間收斂,指尖的“唰”地一下熄滅。幾乎是下意識地揮手抹去水鏡中的飛船畫面,轉而調出行的修煉圖譜,同時裝作凝神研讀的樣子,後背卻已滲出細的冷汗——太清楚墨塵的脾氣了,這位千年前侵戰的親歷者,比任何人都清楚“急躁”的代價,要是被他撞見自己私自控靈寶,不僅計劃會敗,說不定還會被斥責“重蹈千年前的覆轍”,十幾年的心就全白費了。
“骨秋,你這幾日總是待在修煉場,連飯都顧不上吃,莫不是急著突破行的瓶頸?”墨塵走到邊,目掃過玄石臺上的修煉圖譜,又落在石桌上那本千年前的戰冊上,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審視,“千年前我們之所以會敗,就是因為太急功近利,沒等清地球人的底牌就貿然進攻,才給了他們聯手反擊的機會。你可不能犯同樣的錯。”
骨秋強下心中的慌,緩緩轉過,對著墨塵躬行禮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:“回前輩,晚輩只是想盡快提升實力,好幫王分擔重修金星的擔子,也想……完千年前我們沒能完的事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墨塵輕輕嘆了口氣,手拿起石桌上的戰冊,指尖挲著泛黃的紙頁,像是在回憶千年前的戰場,“放心,地球的資源遲早會是我們的,不用急在這一時。千年來我一直在觀察他們,地球人部矛盾重重,仙者間為了靈材、地盤爭鬥不休,甚至還有‘獵能隊’抓捕自己的同胞,只要我們耐心等待,等他們鬥消耗得差不多了,再出手也不遲。千年前的教訓,不能忘。”
骨秋抬起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疑:“前輩,晚輩實在不解。地球人看似不團結,可他們的整實力卻提升得很快,千年前我們煉了出暗天魔尊的,都沒能打贏他們,這是為什麼?”
墨塵的目沉了沉,聲音裡帶著一複雜的回憶:“爭鬥本就是仙途常態,我們金星也有鬥,只是比他們更團結些。但地球人有個致命的特點——一旦有外人侵,他們會立刻放下所有矛盾,像瘋了一樣團結對外。千年前我親眼看到,東青域和南山域那些平日連往來都很的仙者,並肩站在戰場上,用擋住我們的行大陣;連那個以嗜殺聞名的神魔尊,都放下了和其他仙者的恩怨,站出來保護地球的凡人。”
“連神魔尊都願意幫他們?”骨秋皺眉,在千年前的戰報裡見過這個名字,據說那位魔尊殺過的仙者,比金星的總人口還多。
“因為再怎麼嗜殺,也是地球人。”墨塵合上冊子,聲音變得凝重,“我們要奪的是地球的靈脈、資源,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基。就像有人要闖進你的家,搶走你所有的東西,你會不反抗嗎?再瘋癲,也懂‘亡齒寒’的道理。千年前我們就是低估了他們的凝聚力,才栽了跟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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