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舒麗珍落魄的模樣,是見過的。
甚至見過舒麗珍幾近發瘋的模樣。
舒麗珍的懺悔,舒麗珍的瘋狂,梁瑜都在高三的那個暑假見過。
那是一個混的暑假,於梁瑜來說談不上好回憶,過去認定的執著的在那個夏天被顛倒。
梁瑜沒有忘記那個夏天,那個夏天為學生時代的分割線,界限分明站在兩頭的也是很不相同的。過去的人不足以梁瑜為過去的自己,無論是聽到議論還是不得不參與其中,梁瑜更多的是旁觀者的角,不再是三年前的自己。
比起那會兒長兩三歲,有更漫長的時間思考一件事應該如何去做,一句話要如何說得面。
在海城會有人談起舒麗珍的落魄僅是因為他們想要討論容銘川,梁瑜越發覺得時間的可靠,過去同學圈裡鋪天蓋地的訊息,如今只是一閃而過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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