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王瓚離開之後，朱厚照臉上出一若有所思的神，轉頭看向旁的朱載坖，緩緩開口說道：“瞧瞧，這可是堂堂兩榜進士、滿腹經綸的飽學之士，哪裡是什麼實誠人？心眼子可真不是一般得多！”
朱載坖聽聞此言，不扭過頭來，眨著那雙明亮而好奇的眼睛，疑地問道：“兒子愚鈍，實在看不出父皇和王瓚之間的這次召對有何不妥之呀？”
朱厚照微微一笑，出手輕輕著朱載坖的頭頂，語重心長地道：“你有所不知。他此番進宮，表面上說是前來請旨辦事，但實際上卻是藉機想要窺探我心中真正的想法。”
朱載坖皺起眉頭，思索片刻後接著問道：“既然父皇您不想讓他知道您的心思，為何不乾脆閉口不言，直接不跟他說？這樣豈不是一了百了？”
朱厚照搖了搖頭，耐心解釋道：“若是不說，他便無從知曉該如何行事，只能憑藉自己的猜測去揣聖意。可一旦猜錯了，朕自然會心生不滿；但即便他僥倖猜對了，其中所耗費的力和時間也是極大的，這一來一回徒增嫌隙。”
朱載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追問道：“那這麼說來，爹爹您方才所說的那些話，難道都是故意講給王瓚聽的不？”
朱厚照臉一紅答道：“這是自然。”
這時張大順再次進來稟告道：“主子爺，管理軍局太監呂通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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