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睜開雙眼忽然盯著劉全忠道：“你說這商隊也去雲南多好？”
劉全忠心中一驚，這是又要借商隊打雲南的主意。他忙道：“萬歲爺聖算高明！雲那南有銅。”
朱厚照忽然將奏本往桌上一丟，靠回座椅時龍袍在靠墊上出褶皺：“天高皇帝遠，我也不知道那裡到底如何。去看看總歸好一些。”
劉全忠也道：“萬歲爺那裡還有宗藩，有流，形不算壞。”
朱厚照指尖挲著案頭的玉虎，忽然瞥見硯臺裡的松煙墨尚未研開，隨手拎起湘妃竹筆桿在硯心轉了兩圈，墨盪出細微波瀾。
“雲南沐家的，前本子也送來了，所言和陳九疇不同。” 他忽然將筆一擱，墨點濺在奏本邊角，“你說那張宗說既能在真地界兜圈子，何不再往西走走？”
劉全忠忙低首作揖，袖擺拂過案角：“萬歲爺慮及邊陲，真如燭照九幽。只是張宗說除欽差皇商局，還沒做出個什麼，若令其往西，恐怕真真是力有不逮了。”
朱厚照聽得興起，指間墨漬已染到玉虎額間斑紋，索將筆往硯池一擲：“算了，不言這些汙糟事兒了。”隨手拿起一奏本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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