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正德帝_第703章 廷笞衛指揮(1)

作者:吾觀復·1個月前

徐爵一路快馬加鞭,七八日便趕到了京城,躲在他舅父家裡,原想著找相監和錦衛的人,打點關節,先遞個奏本,反告王邦瑞挾私枉法,把水攪渾了再說。誰知他剛落腳不到半日,就聽得外頭一陣靴聲,中城察院的巡捕兵丁一擁而,鐵鏈鎖了,徑直往察院衙門去了。

原來滁州的差役,竟是和他前後腳到的京城,早已把書函狀紙面呈給了中城史張璠。這張璠是新科進士出年得志,授了監察史,正是一腔熱、眼裡不得沙子的年紀。見了王邦瑞的書函,又看了徐爵侵克軍糧的鐵證,早已怒從心頭起,當即就派了人,按著差役說的地址,把徐爵拿了個正著。

當下察院升堂,張璠端坐在公案之後,緋袍襯得他面如冠玉,眼神卻如寒刃一般,拍著公案喝道:“徐爵!你為世襲武臣,朝廷命,不思忠君報國,反倒侵克軍糧,苦害軍戶,如今畏罪潛逃,該當何罪?”

徐爵原是驕橫慣了的,見他年紀輕輕,又想著自己是四品職,衛所繫統的人,哪裡把一個七品巡城史放在眼裡?便梗著脖子道:“我是滁衛指揮僉事,有功名在,就算有什麼不是,自有五軍都督府和兵部管著,他滁州知州一個五品文,憑什麼管我衛所的事?你一個京城的史,又憑什麼拿我?你們文得太長,管到我們軍政頭上,真當我們衛所的人,是好欺負的?”
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更是火上澆油。張璠然大怒,猛地一拍公案,喝道:“胡說!大明律載,天下民,犯了監守自盜的死罪,天下衙門皆可拿問!你犯了滔天大罪,還敢以職自居,藐視國法!左右,給我拖下去,笞二十,再遞解回滁州,王知州按律置!”

左右衙役齊聲應了,上前就把徐爵按倒在地。旁邊站著的察院經歷,連忙上前躬勸道:“侍公息怒。徐爵雖是犯,終究是朝廷敕封的四品職,就算有罪,也該先行參奏,請旨定奪,更何況他是衛所世,擅自笞責,怕是要惹得五軍都督府那邊不滿,日後落人口實。”

張璠一擺手,厲聲道:“此等賊,侵克軍糧,得軍戶賣兒鬻,已是形同叛逆!我代天子巡城,掌監察之責,見此等惡事,豈能容他逍遙?別說他一個衛僉事,就是都指揮使犯了法,我也打得!不必多言,行刑!”

那經歷見他執意如此,也不敢再勸。當下徐爵被拖下去,結結實實捱了二十板子,疼得哭爹喊娘,第二天就被釘了囚車,由察院的差役和滁州來的人,一同遞解回滁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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