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凌霄驚變
凌霄派主峰的“擎宇殿”,青銅香爐中飄出的沉水香混著劍氣,在晨中凝雲霧狀的劍形。掌門蕭逸塵握著半封染的信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信末“蘇氏有難,天機劍現”八個硃砂字,像極了十年前凌霜閣火海中的。
“父親,可是姑蘇傳來的訊息?”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,蕭逸風著月白勁裝,腰間“擎宇劍”的劍穗隨步伐輕晃,正是凌霄派弟子的標誌。他瞥見父親掌心的信箋,注意到右下角殘缺的鶴紋印記——那是姑蘇蘇氏暗樁的急訊號。
蕭逸塵抬頭,目落在兒子肩側的三道劍疤上,那是三年前蕭逸風為保護門派商隊,獨戰十二名馬匪留下的。“幽冥教正在追殺蘇婉清與李雲歌,”他將信箋投火盆,火苗瞬間竄起鶴形焰,“二十年前,我與李硯冰、蘇明軒在華山論劍時曾立誓,若三家後人遭難,必傾全派之力相助。”
殿外忽然傳來清脆的鞭響,蕭逸雪甩著“雪影鞭”闖進來,鵝黃襬上繡著的凌霄花沾滿晨,“哥,父親又要派你去姑蘇是不是?這次我也要去!”晃了晃手中的“驚鴻傳訊笛”,正是蘇氏近年新制的聯絡工,“上個月在揚州,我可是用這笛子找到過蘇氏暗樁!”
蕭逸塵看著兒眼中的急切,忽然想起蘇明軒臨終前的託孤之語。當年凌霜閣大火後,蘇明軒曾將蘇婉清的畫像給自己,說“若有朝一日小婉清持鶴紋現世,勞煩蕭兄照看”。他轉頭向牆上懸掛的“擎宇劍”與“驚鴻劍”合璧圖,忽然長嘆:“也罷,你兄妹二人同去,也好有個照應。但記住——”他取出兩枚刻著凌霄紋的玉牌,“首要之務是保護蘇姑娘,切勿與幽冥教正面衝突。”
二、兄妹命
卯時三刻,凌霄派後山的“劍鳴谷”裡,蕭逸風正在檢查“擎宇劍”的劍鞘。這柄傳承百年的佩劍,劍柄嵌著的“擎宇玉”突然發出微,映得他腕間的“雲鶴令”泛出淡藍——那是凌霜閣與蘇氏信共鳴的徵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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