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船底疑影
船底的震來得突然，沈清辭幾乎是瞬間握住了腰間的玄鐵劍，劍在月下泛著冷。蘇晚晴下意識攥他的胳膊，聲音帶著幾分張：“是不是昨天水裡的東西？”
耶律烈立刻走到船舷邊，俯看向水下——江水漆黑，只能看到船劃出的漣漪，卻看不到任何影子。“奇怪，剛才明明有靜。”他手了船底的木板，指尖沾了些溼的青苔，“沒破，也沒東西掛在上面。”
趙虎扛著短刀湊過來，瞪著眼睛往水裡瞅：“該不會是那邪蟒的同夥吧？昨天咱們殺了一條，說不定還有別的！”木合塔爾扶著傷的遼兵，也警惕地看向四周：“將軍，要不要讓弟兄們盯著水面？萬一有東西襲，也好有個準備。”
沈清辭搖搖頭，目掃過江面：“不用，它要是想襲，剛才就不會只撞一下。應該是在試探咱們。”他轉頭看向蘇晚晴，手替理了理被風吹的鬢髮，語氣放了些，“別擔心，我會盯著的，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蘇晚晴點點頭，卻還是沒鬆開他的手——從跳崖到遇邪蟒，這一路的危險讓格外害怕失去他。張老爹留在船上幫忙撐船，這時開口道：“這江夜裡不太平，咱們還是把船往中間劃些，岸邊水淺，容易藏東西。”
眾人沒意見，耶律烈和張老爹一起調整船舵，漁船緩緩駛向江中心。沈清辭靠在船舷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玄鐵劍的劍柄，心裡卻沒放鬆——那水下的黑影絕不是偶然，說不定和吳千煞有關，他們要去江城借兵，這一路恐怕不會安穩。
二、舟中照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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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頭船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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