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日頭偏西,阿澈和阿苓才提著燈籠回來,兩人臉上沾著灰,卻滿眼都是興。“凌盟主!蘇姑娘!我們問出來了!”阿苓把冊子遞過來,手指著上面的字,“差不多一半的村民,夢裡都出現了同一個地方——焚沙窟!”
“焚沙窟?”凌軒接過冊子,眉頭一下子皺起來。蘇瑤也湊過來,指尖在“焚沙窟”三個字上輕輕划著:“我記得聖傳承裡提過,那是當年沙邪的核心所在地,三十年前那場大戰,前輩們把沙邪的主力滅了,可焚沙窟裡的殘脈,好像沒徹底清乾淨。”
阿澈坐在旁邊,喝了口涼茶:“王伯還說,他夢見焚沙窟裡有個黑的柱子,柱子上纏著黑氣,跟蓮樹上的一模一樣!”凌軒猛地抬頭,和蘇瑤對視一眼——這就對上了,殘魂的黑氣,和焚沙窟裡的沙邪氣息,分明是同源!
“你累不累?”凌軒突然手,幫蘇瑤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,“從早上到現在,你都沒歇過,先喝口水。”蘇瑤接過他遞來的水囊,喝了一口,又遞迴給他:“我沒事,你比我更累,剛才跟黑氣對峙耗了不劍意。”阿苓在旁邊跟阿澈了眼,阿澈憋著笑,假裝看窗外的蓮樹。
四、邪脈現
凌軒把冊子攤在桌上,手指在“焚沙窟”三個字上敲了敲:“如果殘魂真和沙邪殘脈有關,那它吞蓮樹的養分,可能不只是為了壯大自己,說不定是想打通和焚沙窟的聯絡,把沙邪殘脈引過來。”
蘇瑤剛要說話,手裡的聖佩突然劇烈,白裡竟摻了淡淡的黃——那是沙邪特有的黃沙氣息!“不好!”趕站起來,“聖佩在預警,沙邪的氣息在靠近!”凌軒也立刻握住九霄歸一劍,劍上的青芒亮了亮,卻比剛才弱了些。
就在這時,窗外突然颳起一陣風,風裡裹著黃沙的味道,蓮樹的葉子“嘩啦”一聲,掉得更兇了。凌軒懷裡的蓮心珠也亮了起來,珠子上的黑氣像活了一樣,順著他的襟往上爬,嚇得蘇瑤趕手按住:“蓮心珠怎麼會有反應?難道它和沙邪殘脈也有關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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