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，花媽媽，我記得方才上樓之前，你說春雨和冬雪兩位姐姐早先來百花樓時，毫不顯落魄，反而倒像是哪個大戶人家跑出來的大家閨秀？”
花媽媽不知道沈涼怎麼又問起這個，但還是如實作答道：
“對，當時我還怕惹上司，不肯收下們，可們卻說如果我不收，們就得死在街頭，如此我才讓們進了門。”
“之後給們開始造勢，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的事了，因為我擔心出岔子，所以才一直忍著沒把這倆寶貝放出來，現下來看，似乎確實不曾有人來找尋們的下落。”
沈涼疑慮更甚，畢竟但凡是個正經人家的姑娘，就不會在徹底走投無路之前投風塵場所。
而且即便是投了，以春雨和冬雪表現出來的樂理本事，做個清倌恐怕也不會賺銀兩，屆時銀兩賺夠了，再離花樓找個男人嫁了過日子，豈不更好？何必在這極重子貞潔的時代背景下，一齣道就把後路全部堵死？
心中所想，沈涼自是沒理由對花媽媽說個清楚。
而這個問題的答案，或許只有在稍後回到晉王府，才能找沈萬軍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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