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及至此，原本還興致的小陶喜，倏地小臉黯了下來。
“我……我沒見過死人，但是家裡有很多被我從小養到大的和鴨子，每次要吃它們的，爹就會先抓住它們的脖子使勁擰斷，擰斷了它們的脖子，它們就不會了，也不會了，爹說它們死了，只有它們死了，我們才能吃它們的，被我們吃掉它們的，是它們人生的使命……齊爺爺，什麼使命？人死了，也會被吃掉上的嗎？”
小陶喜就像是一個當代的“十萬個為什麼”，不論齊姓老人作何回應，總能提出新的問題。
偏偏齊姓老人心中的答案，又總是讓小陶喜聽不懂。
這就有點對牛彈琴浪費時間了。
不過齊姓老人依舊沒有對陶喜產生半點不耐煩的樣子，畢竟像小陶喜這麼討人喜歡的娃娃，任誰見了，恐怕都會喜至深，不忍傷害，甚至是不忍說半句重話。
於是齊姓老人十分聰明的轉移了話題，視線看向小陶喜手裡的風箏，問道：
“你是來放風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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