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怎麼了？”
石重山到現在還沒回過味來，柳明這才意識到自己問錯了人，於是便又將目轉投到了宋謹言和方逸臉上。
宋、方二人表凝重，面對小師弟的眼神問詢，他們彼此先是對視一眼，幾乎都在對方的表裡看到了答案。
宋謹言和方逸同時搖頭。
柳明確認了心中推斷。
石重山至此，才一點點的明白過來，他的雙眼陡然瞪大，難以置信地驚撥出聲。
“你們是說吳明遠已經死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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