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琴夾了一片菜葉放口中，又飲了口米湯才回道：“我五缺一，舌竅不開，只有吃這些才不至疼痛。”
“苦了。”
“這哪裡算是苦頭？我僅是缺一竅，兄長缺了四竅，外面的人更是賣兒賣，我還能有湯水喝便很好了。”
聞言，蕭持盈一愣，這幾個月才知道苦的意思，從前大母說生民疾苦不明白，如今卻是深有。面對緻的食，忽然沒了胃口。
無味菜蔬當然不好吃，以蕭長琴的修為早可辟穀，可用膳有時並不是為了飽腹，從咀嚼中也能獲得些許快意。
“我母親曾提及，若的小妹妹是個男兒，定然能做出一番事業，天意難測啊。”蕭長琴喝盡碗中湯水，甚是惋惜，而蕭持盈只是沉默。
姜紅魚是琅琊城公認的才，的才華並非詩書禮樂，而是民之。
這等帝王才能學的學問當然不會有人教授，而是生來便有這般本事，不過子再有學問也難有出路，一能力不得施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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