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澄似是並不意外，他斂了神，說道:“王元輔，大鄭都要被你禍害完了，現在來我這作甚?明天大鄭亡了，你王良詠必是臣譜上有名，我林澄雖不是清清白白，卻也不至臭萬年！”
“林元輔好大的架子。”
不愧是做過元輔的人，王良詠被那般辱，仍是氣定神閒地開了口:“早年是你苦苦哀求，才拜在我門下，拿不出孝敬便了贅，做了我家的婿。”
林澄大笑:“我出微末，能考中進士已是祖宗顯靈，不尋求黨魁庇佑難道要做一輩子縣令?王良詠，你和王黨都不過是我的梯子，如今我不需要了，僅此而已。”
現在的林澄什麼都不怕，再大逆不道的話都說了，還怕一個致仕的老倌?王良詠倒是笑了:“你哪日死了，我會來接我家姑娘回去。”
在這名利場沉浮的哪有完人?林澄不否認自己早年的屈眉折腰，太后也不諱言當年的不倫之。
打發走了一個高嵐，太后又挑了個才十二歲的小黃門伺候，秦昭對此無可奈何，他氣沖沖地質問道:“娘，那人都死了多久了?”
太后拿起手帕掩住面容，輕輕說道:“我兒，那是你舅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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