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公渠旁立有潘文龍師徒的牌位，經過的農人都會小心地避開這裡，以免驚擾到恩公。
他們中的許多人並不認識牌位上的名字，但他們知道，是恩公給了大家一條生路。
牌位前有一隻糙的陶香爐，歪歪斜斜地著幾香燭，帶著泥土的味道。
貢品也不過野菜野果，寒酸，卻已是農家的極限了。
但宮中從不用韓公渠引來的水，小皇帝長了年天子，他明白了許多，卻還是不能釋懷母親的舊事。
皇帝邊有太多人，每個人都說他，秦昭在雲雨過後擁住自己最寵的嘉妃，著的溫和尚未平復的呼吸，眯著眼問道:“你我嗎？”
嘉妃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，答道:“陛下乃萬民君父，妾亦是陛下之臣，自是敬君父。”
君君臣臣，父父子子，皇帝是君，是父，他的臣民應當他，和他本人無關。那麼母親不父親也是可以理解的，秦昭在這一刻釋懷了，不是每個人都要他的，包括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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