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魚已然對燕京人無來由的樂觀麻木了，要是他住在這種苦寒之地，他一定會哭出來。
“嗯，我想想，容我想一想。”姜白魚也不管是否有回應，圍著墓碑繞圈，“若是睡著，也許就不這麼痛苦了……”
棺中的慕容雁僵，不在乎自己會被如何對待，死而不僵是為怪，怪沒資格要求什麼。
一道沉睡咒封住了慕容雁的靈識，雜的心緒終於平復了下來，陷了沉靜的睡眠。
但這也不過是減輕了的苦痛，姜白魚太息道:“陣法大之日，這裡的樹木牌位都要燒燬，也不要留了，不然患無窮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慕容晏說，“多謝仙長，我都記下了。”
姜白魚擺擺手:“我道行雖比清城公主強一些，卻也解不開的法，大衍之數五十，其用四十有九，若想恢復記憶，便看天意了。”
拿了兩個燒餅路上吃，姜白魚便走了，他一向是拿人錢財，替人消災，沒能解決慕容雁的陣法，他也不好意思收下瑪瑙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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