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是手可及的高效與希，一邊是盤錯節的舊勢力與潛在的政治風險。
楊漣陷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。
行轅的氣氛，因這無形的力而變得格外抑。那些原本就對林弈心存嫉妒或不滿的隨行員，此刻更是幸災樂禍，冷眼旁觀。
林弈清晰地到了這針對他的暗流。他並未驚慌，反而更加冷靜。他知道，這是改革必然要經歷的陣痛。地方吏的反撲，恰恰證明了他的方法打中了他們的七寸。
他沒有選擇退，而是再次提筆，準備向楊漣呈遞一份更為詳盡的報告，不僅要說明石澗村模式的功，更要系統分析其可複製，以及應對各種質疑的方案。
然而，就在他伏案疾書之時，楊漣的傳喚到了。
踏楊漣書房的那一刻，林弈能明顯覺到，這位鐵面史看向他的目，比以往更加複雜，也更加沉重。
“林修撰，”楊漣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，“石澗村之事，你做得很好。然……樹大招風。如今非議甚多，皆言你‘切’、‘擾序’，甚至……有‘收買人心’之嫌。你，可知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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