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轉機發生在仲秋宴上。三皇子門人突然發難,質問林弈為何將同樣的“節點管控”獻予各方。滿座寂靜中,林弈取出三份截然不同的實施細則:
“獻三皇子殿下者,重在軍傳遞;獻五皇子殿下者,重在錢糧週轉;獻二皇子殿下者,重在民生排程。”他展開圖紙,同樣的框架下填充著不同容,“譬如造車,軸相同,載貨各異。”
老皇帝在座上微微頷首。這場當庭答辯,讓林弈的“等距外”從權宜之計昇華為治國智慧。
但危機總在暗滋生。某夜他從二皇子府歸來,巷中突然衝出數名暴徒。眼看就要濺當場,暗竟同時躍出三批護衛——他們彼此戒備著擊退暴徒,又默契地消失在夜中。原來三位皇子都派了人暗中保護,也互相監視。
次日林弈宮謝恩,特意同時呈上三份《皇子問對錄》,記錄著與每位皇子的策論流。皇帝翻閱時突然問:“若朕要你擇一輔佐,當如何?”
“臣願效仿太宗朝的魏徵,”林弈伏地而拜,“做個能對每位殿下都直言進諫的諍臣。”
秋雨漸涼時,徐謂仁病癒返朝。他看見林弈案頭新添的《諸王問策輯錄》,每卷都題著“翰林侍講臣林弈謹呈”,不由捻鬚微笑。最妙的是一份《新政推行風險評估》,其中將三位皇子的勢力範圍標註得清清楚楚——這既是效忠的證明,也是自保的盾牌。
“如今你了活生生的《資治通鑑》。”老學士指著窗外一頂藍呢轎,“那是都察院的人,來向你請教如何考核皇子府的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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