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君側,誅林弈”的叛檄文,伴隨著叛軍南下的鐵蹄,試圖裹挾輿論,搖人心。然而,這預想中的天下景從、八方響應的局面並未出現。相反,一更加龐大、更加深沉的力量,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,從帝國的基奔湧而出,匯聚支撐林弈與承平朝廷最堅實的壁壘。
最先做出反應的,是帝京的百姓。
叛訊息傳來的第三日,天剛矇矇亮,承天門外的巨大廣場上,便開始有三五群的百姓聚集。他們並非士紳,也非學子,多是普通的販夫走卒、工匠農戶,甚至還有著簡樸的婦人老者。起初只是零星的竊竊私語,表達著對戰爭的恐懼和對叛軍的憤慨。
不知是誰先喊出了一句:“林太傅新政,讓我等有飯吃,有穿!不能讓人毀了!”
“對!先帝託付,林太傅是好人!那些王爺將軍造反,是想奪權,是想讓咱們回到過去那苦日子!”
“京城剛安穩幾天,他們又要打進來!不能答應!”
緒如同星火,瞬間燎原。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,從數百到數千,再到上萬!他們手中沒有兵,有的只是糲的嗓門和一顆顆簡單而樸素的心。不知是誰帶頭,黑的人群如同水般,向著皇宮的方向緩緩跪伏下去。
“請陛下明察!請首席大人明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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