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了。每次見面，他似乎都不忘試探這一句。
蘇晚晚的心臟揪，抬起頭，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誠而迷茫，還帶著一恰到好的苦惱：“還是老樣子……偶爾有些模糊的影子閃過，但抓不住。一想，頭就疼得厲害。”抬手了額角，這個作如今已經做得十分練。
蕭若風靜靜地看了幾秒，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。蘇晚晚幾乎要撐不住，覺自己下一刻就會在他的目下潰敗，將一切和盤托出。
然而，他最終只是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，道：“想不起來便慢慢想，不必強求。缺什麼，或有什麼需要，告訴琉月即可。”
“是，謝王爺。”蘇晚晚低聲道謝，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時辰不早，歇著吧。”蕭若風說完，便轉離開了房間，沒有再多看一眼。
房門被輕輕帶上，蘇晚晚卻像是虛了一般，一，靠在了旁邊的牆壁上。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。和蕭若風的每一次對話，都像在刀尖上跳舞，耗盡了所有的心力。
尤其是剛剛，那約的腥氣和“理乾淨”的話語，無比清晰地提醒著，收留的這個男人，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只是位高權重的王爺。他權力的漩渦，手段狠厲，視人命如草芥。而自己這個來歷不明的“失憶者”，在他眼中，恐怕與那個被“理”掉的探子並無本質區別，不過是價值不同、暫時還有觀察必要的“棋子”或“麻煩”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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